首页 > 新闻动态 > 局内要闻

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·父辈烽歌:万里征途守赤心

  长征,是镌刻在党史军史中的不朽丰碑,是淬炼民族风骨的精神史诗。今天,让我们跟随来自浦东新区、静安区、普陀区的三位军休干部,通过他们父辈的烽火往事,重温那段踏破千山、鏖战万难、信念如炬的壮阔征程。

 

  红色信仰代代传

 

  我的父亲徐思铎生于1919年,是红二十五军老红军,15岁便跟随部队参加长征。

 

  因从事机要通信工作,父亲严守纪律,很少提及往事。关于他的长征经历,我也是从一些公开的资料里零星看到一些。父亲是我军早期通信骨干之一,曾在陕北红军无线电训练班学习,从红军战士成长为通信尖兵,再到新中国成立后投身空军通信建设与高等教育事业,父亲一生坚守初心、为国奉献。

 

35cb7e753c57d78e67dacf6978f1e5de.jpg

 

  徐萍萍和父亲徐思铎的合照

 

  生活中,父亲对我们姐弟要求很严格,从不依仗功绩为子女谋私利。当年,父亲主动将我和二弟送往他的革命起点——六安下乡务农。17岁的我扎根乡村,抢着干生产队里男工干的活,比如插秧、割麦、挑塘泥,还当上了全能社员。下乡两年多里,我还被评上了全县劳动模范。当我把这个消息写信告诉父亲时,父亲非常高兴。后来我参军入伍,父亲再三叮嘱我要踏实工作,不要争个人名利。我懂父亲的心思,于是什么都不想,只是一门心思干。

 

  在生命的最后那段时间里,即使卧病在床,父亲仍然让我们给他读《徐海东传》。每每听到动人之处,父亲便热泪盈眶。他说,自己是在徐海东手下当过红小鬼的,从扛红樱枪、背驳壳枪开始,就一直跟随这位老革命。父辈纯粹坚定的红色信仰,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,代代相传、生生不息。

 

  作者:徐萍萍,浦东军休中心军休干部

 

  今天的锦绣山河,不是凭空来的

 

  我的父亲钟凤贵是江西吉水人,1932年,年仅16岁的他告别故土,加入红一方面军,1934年跟随部队踏上漫漫长征路。

 

  父亲说,长征路上最难走的是雪山。皑皑白雪遮蔽山路,凛冽寒风如刀割骨,单薄军装难御严寒,很多战友饥寒交迫、体力透支,永远长眠在雪山之巅。若是有人失足坠入雪坑,也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。

 

8038ef0af6947c6ac8c43544ef735efa.jpg

 

  钟庆英的父母亲

 

  比雪山更凶险的是茫茫草地。沼泽泥潭之下,处处藏着深渊。有战友一脚踩下去,身体不断下陷,大家赶紧去拉,结果越陷越深,一群人都被沼泽地吞没了。草根、树皮、皮带是战士们仅有的口粮,即便如此也时常食不果腹。有的饥饿难耐无法行走,一头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能站起来……

 

  虽一路艰险,还有追兵围堵、炮火相随,但红军将士始终信仰如钢。父亲说,长征路上最珍贵的,不仅是无畏的勇猛,更是永不放弃的信念,还有团结互助的情义,甘于奉献的初心。

 

  硝烟散尽,父亲始终永葆本色,从不居功。谈及长征路上牺牲的战友们,他总是久久难以释怀。他常对我们兄弟姐妹说:今天的锦绣山河、岁月安稳,不是凭空来的,是无数没能走出雪山草地的先烈们用生命换来的,要珍惜当下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,永远不能做忘本的人。

 

  作者:钟庆英,静安军休中心军休干部

 

  革命星火永不熄灭

 

  我的舅父郑树成,1919年生于巴中山乡。年少时,家乡随处可见“打土豪、分田地”的红色标语,识字班传来的读书声,红军战士帮助乡亲收割时洒下的汗水,这一切构成了少年对“光明”最朴素的理解。他加入童子团,手持红缨枪站岗放哨,后又成为一名红军战士。

 

44df8b7e9ad2617914191a9032ee6c8a.jpg

 

  图片来源于网络

 

  1935年,为策应中央红军战略转移,舅父跟随红四方面军西进、强渡嘉陵江。激战中,他不幸负伤,与大部队失散。没有队伍指引、没有战友相伴,舅父开启了艰难的返乡之路。露宿荒野、沿街乞讨、躲避盘查,万般艰险不曾磨灭他心中的革命信仰。凭着坚韧的意志和对乡土的眷恋,历经重重磨难,舅父终于回到巴中老家。

 

  归乡后,舅父收起钢枪、扛起锄头,日复一日默默耕耘。那用汗水浇灌的土地,也在无言中延续着奉献。新中国成立后,经组织细致核查核实,舅父的红军身份得到正式确认,这份认定,是对平凡革命者的致敬,更是对历史的尊重。无论是否抵达终点,每一位浴血拼搏的红军战士,都是长征史诗中不可或缺的英雄。他们的坚守与赤诚,让革命星火永不熄灭。

 

  作者:蒋真举,普陀军休所军休干部